在一堆七八十年代的舊雜志里，深藍(lán)色布面精裝，書脊上沒有書名， 只有隱約可見的燙金紋路。她把它抽出來，書頁間飄出一股陳年紙張?zhí)赜械拿刮叮? 混著淡淡的樟腦氣息。攤主是個(gè)戴老花鏡的老頭，正埋頭修理一臺收音機(jī)， 頭也不抬：“五塊一本，十塊三本。”書很薄，約莫百來頁。蘇禾翻開封面， 的鋼筆字：“獻(xiàn)給所有即將枯萎的記憶——1987年3月”字跡的墨水已經(jīng)氧化成深褐色。 她隨手翻到中間一頁，目光落在某段文字上，然后便再也移不開了。 “1987年4月15日，晴。今天終于完成了第七幅畫。老師說， 這幅畫會讓所有人記住我。但我害怕被人記住，尤其是被‘他們’記住。王姐說我想太多， 可我知道她沒有看見昨晚停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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